巧克力冰激凌

失踪

额,失忆的下篇,前文链接http://qiaokelibingjiling.lofter.com/post/1ee4d5ad_eec8e77d,
设定马马为了帮popo摆脱黑道生活策划了一场假事故,导致双方忘掉一些东西,后来双方都想起,popo信任马马,去调查当年往事。
额,可能有些狗血,请轻拍。
  

       失踪,是什么意思?就是要找的那个人或物,丢了,不见了,消失在人海里,没有预兆,没有提醒,了无音讯。如果失踪真的是这个意思的话,那么,可以确定,那个叫易柏辰的小孩,失踪了。
        易柏辰失踪了两年,马振桓也找了他两年。两年里,马振桓走遍了所有他觉得易柏辰回去和他不会去的地方,大街小巷,南来北往,见了无数个像那个小孩子的人,听了无数次像那孩子名字的姓名,可,都不是他。他什么也没带走,把整个世界留给马振桓,让他去回味,去思念,自己却消失不见,人间蒸发。
          马振桓觉得上天在惩罚他,惩罚他的做事不周,惩罚他把一切都搞砸,让自己最重要的人失去一切却忘记的心安理得。他想怪那个小孩子残忍,却有没有理由。他问过陈向熙无数次易柏辰的消息,回答永远都是不知道,陈向熙告诉他,他给了易柏辰一个新的身份,然后,就在没联系。马振桓头一次觉得,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小孩子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 两年零半个月,易柏辰已经失踪了两年零半个月,马振桓的心也一点一点接近死亡。一开始,他想让易柏辰回来,到后来只想跟他解释,不求原谅,再到后来,只想见他一面,到现在,只想知道他是生是死。思念与日俱增,可他,却不敢再奢望什么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又是寻找易柏辰无果的一天,马振桓内心凄凉,眼睛看着脚下的路,却不知该去哪里,漫无目的的走着,不留神间,撞到个小孩子,两三岁的,走路有些不稳。马振桓连忙道歉,而那小孩子也在道歉。马振桓看着那孩子,那个小孩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,瞳孔中没有半点亮光,可能,看不见。马振桓伸手在他眼前晃晃,那孩子眼球不动一下,也不眨眼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马振桓弯下腰,轻声问他:“你爸爸妈妈呢?”那孩子摇摇头,又问:“你爸爸妈妈叫什么?”还是摇头,又问:“你家住在哪里啊?”继续摇头。马振桓一连问了好多问题,回答都是摇头与不知道,这让他很无奈,只能问出最后一个问题:“先跟我回家明天带你去找妈妈好吗?”那孩子想了想,怯怯的问:“不麻烦吗?”“还好啦,不麻烦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带着小孩子回家,那小孩子很乖,自己找个角落坐下,什么也不说,也没有饿或者渴的表现。马振桓看着这个小孩,想着辰辰刚来的时候也那么乖。想到易柏辰,马振桓内心又是一阵酸楚。过了早饭,马振桓收拾好小孩子,带他去警局。一路上,小孩子都趴着窗户,马振桓很好奇,那孩子解释说:“我在感受世界,有人说,看不到的人趴在玻璃上就能感受到自己看不到的东西的。”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马振桓险些落下泪来,这些话,辰辰曾经对他说过,他还曾说如果他看不到了,就让辰辰教自己怎么感受,现在再次听到这句话,却没有人会肯教他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到了警局,跟民警说明好情况就开始办手续,这时,一个声音从马振桓背后想起:“拜托办一下寻人,我儿子失踪了,昨天早上在公园不见得。”那小孩子一听,猛地回头,跌跌撞撞的循着声源跑去:“爸爸,我找到你了!”那声音的主人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:“嗯,爸爸也找到你了。”父子俩正准备离开时,马振桓眼眶泛红,声音发颤的开口:“辰辰,我,也找到你了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三个人并排走出警局,外面阳光正好,行人来往嘈杂,熙熙攘攘,三个人无言向前走去,走至无人处,易柏辰从后面抱紧马振桓:“马马,对不起,我不见了。”马振桓转过来,搂他在怀里抱紧,骨节泛白,青筋暴起,声线染上泪水:“是我错了,是我不好,你肯回来,就好。”易柏辰缩在他怀里,说出来的话有些模糊:“我查清楚了,一切,都与你无关,我应该谢谢你,却任性走掉。”马振桓低下头,轻生耳语:“别的都不重要,我只想你跟我回去。”又看了旁边的小孩子一眼,补充道:“带上我们的儿子。”易柏辰刚刚红了眼眶,现在又红了耳垂:“谁是你儿子,他只知道我这一个父亲。”但易柏辰不知道,刚才那孩子已经被洗脑了。小孩子很认真的说:“不是啊,我有两个。”被人抱着的大孩子内心开始着急。额,这画风,好像偏了啊,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



          那个小孩子是popo的养子,因为他母亲怀孕时服药自杀导致他天盲,无法治愈。那个小孩子是popo查到真相的关键,因为被遗弃无人照顾,所以popo就把他收养了,很可爱的哟

失忆

做梦的时候梦到的一个梗,想试一试,文笔渣,求轻拍。

有一丢丢的黑道AU,只有一点点,雷者,嗯,懂得。

设定是马马记得很多事情,除了有关popo的一切,popo除了马马什么也不记得。甜的,有一丢丢虐,在结尾,为下一篇做铺垫。

     马振桓到陈向熙家门口的时候心里还在嘀咕,他还记得上次来陈向熙家时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经历。而且,马振桓有种预感,今天有大事要发生。
      “笃笃笃”门开了,开门的是个可爱的大男孩子,大大的杏眼黑白分明,眼中似乎蕴藏着千万流星,亮如晶石,五官还未张开,三分稚气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感觉,像初生白虎,可爱,没有一点杀伤力。马振桓有点呆了,回过神,那小孩子已经扑上来,声音透出无尽思念:“马马,我想你。”马振桓懵了,他不记得他见过这孩子更不说认识,但还是用温柔的声线轻轻开口:“抱歉,你可能认错了,你能先下来吗?”那小孩子明显愣住了,但还是默默下来,原本的低音炮因为难过更加低沉:“抱歉,我忘了,你不记得的。”马振桓看着他,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慢慢熄灭,内心有点不知是心疼还是什么的情愫。小孩子低着头走进屋里,又说了句“请进吧”就不在说话。
          进到家里,连晨翔和陈向熙并肩坐在大沙发上,开门的小孩坐在一旁,一语不发。连晨翔见马振桓来了,对那个小孩子说:“柏辰,你去房间打电动吧,吃饭时叫你。”被点到的人点点头走开了,临走前看了一眼已经坐下的马振桓。小孩子走后,陈向熙开口:“Evan,这次找你,是关于那孩子的。”说完,看了一眼易柏辰的房间。马振桓点点头,连晨翔接过陈向熙的话继续说:“在你醒来那天,我说过你还欠一个人,有印象吗?”“嗯,记得。,怎么 我欠的那人,是他么。”连晨翔一脸孺子可教也的表情。马振桓又问:“我,欠他什么,我不记得。”陈向熙听到这句话,眼神中有点怜悯,还有点嘲讽:“你欠他的,有半条命,还有一段值得拿命去换的回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把易柏辰带回家的时,马振桓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欠别人那么多无法偿还的东西,但陈向熙,他知道,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,他说的基本可信。看着一脸无邪的小孩子,马振桓叹口气,就当是补偿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跟易柏辰相处了半个月,马振桓感觉挺好的,虽然这小朋友日常性把家里搞得一团糟,也不会收拾,什么都要自己帮忙,但是很听话,做了坏事还会小声叫“马马哥”,可爱到爆炸。作为一个颜控,马振桓感觉没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。但是,宠的久了,小孩子更皮了,原来还叫:“马马”或者“马马哥”,现在马振桓马振桓叫的特别顺口,听到一句“马马”已经超难了。对此,马振桓无奈望天:自己宠的,哭着也得忍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渐渐地,马振桓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点,易柏辰对刀和枪很感兴趣,有好几次,易柏辰看着家里的水果刀,眼中有种期待,而更奇怪的是,自己对此不觉得害怕,而是讨厌,就像是这件事自己经历过很多次,习以为常,但是很抗拒。这天,易柏辰又因为玩刀把自己弄伤了,在上药的时候,他忽然说:“马马,我想要把玩具枪,可以打子弹的那种。可以嘛”语气有点撒娇,如果是平常,早就易柏辰说啥是啥,可今天,只有一句“绝对不可以”。小孩子很意外:“为什么啊?”马振桓突然站起来,指着易柏辰的新伤,语气很凶:“说了不行就是不行,你看你把你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。”易柏辰被马振桓凶了吧唧的样子吓到了,半晌才缓过来:“不行就不行,那么凶有意思吗。”说完,易柏辰气冲冲回房,锁上房门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马振桓站在客厅,心中很后悔:我,刚才好像太凶了,哎呀真是,到底怎么了。他想去哄哄那个孩子,但又怕搞砸了导致他再次生气,踌躇不定。这时,房门被打开,一颗小脑袋钻出来:“马振桓,我要吃凤梨!”“好好好,我马上切,马上切。”那种温柔中带点讨好的语气,让易柏辰开心了一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吃了凤梨之后,易柏辰吵着要洗澡睡觉,马振桓帮他放了热水,等他洗完又给他吹了头发,然后打发他睡觉。看着枕边人安静的睡颜,马振桓心里的柔软。被无限放大,他俯下身,轻吻易柏辰的前额,呢喃低语:“你说,我到底是欠债,还是,喜欢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清闲的日子像流水一样,不紧不慢的走,转眼已经半年了,易柏辰依然什么也不记得,马振桓也依然不记得自己欠易柏辰什么,只是两人的心,在不知道的时候,走到了一起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马振桓今天加班,回不来,易柏辰在家看电影等他。他在看一部黑道的电影,里面的人为了拜托帮派,炸死了帮派里所有认识他的人,而现在易柏辰看到的,是那个人站在爆炸后的废墟中,而周围,全是他曾经兄弟的尸体。看到这,易柏辰感觉这幕场景似曾相识。他感觉他的头很疼,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,一些零碎的画面填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,头越来越痛,渐渐超出他的忍受范围,然后,他晕倒了。再醒来的时候,易柏辰想起了一切,他想起每次都会等自己出任务回来,给自己带糖果的马振桓,他想起每次自己受伤回来,给自己包扎并劝自己离开的马振桓,他想起每次自己因为害怕抱紧刀时,把自己抱紧的马振桓,他想起每次接吻之后,都会笑自己脸红的像番茄的马振桓,他想起在奄奄一息之时,看到的站在废墟与尸体中的马振桓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易柏辰,或者说易恩,突然有种落泪的冲动。易恩喜欢Evan,易柏辰喜欢马振桓。可易柏辰和马振桓之间只有喜欢,易恩和Evan之间,有太多东西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给陈向熙打了个电话,让他给自己找个新的身份,然后,易恩去收拾东西,找了半天,发现自己的所有东西,都归属于马振桓,他不由得苦笑一声,找到自己来的那天穿的衣服,在桌上留张纸条,走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晚间,马振桓回来了,家里灯火通明,却没有小爱人的身影,只有桌子上一张纸条,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:“再见”落款是“易恩Ian”“易恩,易恩。”马振桓默念这个名字,心里一阵恐慌:他想起来了,然后,失踪了。
        

一家三口

有私设,一个小脑洞,文笔不好,求轻拍。

陈向熙怀孕了。

陈向熙怀孕第九个月。

陈向熙怀孕第四十周

陈向熙怀孕第288天。

陈向熙挺着肚子,慢慢来回踱步,连晨翔在一旁轻轻搀扶着他,脸上的表情如临大敌,如果不看体型,真不知道谁是将要进手术室的人。陈向熙拍拍连晨翔的手,示意他放松一点,动作因为阵痛而有些无力。连晨翔轻轻擦去爱人头上的汗,送他到手术室,声音温柔:“要是害怕,就喊我的名字,我在外面,一直。”陈向熙慢慢躺上病床,做了个口型“你才怕。”
手术室的红灯被点亮,走廊上寂静无声,病房里不时传来医生与护士加油打气的声音,却听不到陈向熙的呼叫。连晨翔满身冷汗,心跳声敲着耳膜,咚咚咚咚,一声一声,紧张,难过。连晨翔曾经想象过自己在这时候会想什么,可到了这时候,他什么也不敢想,唯一能做的只有认真听里面的动静和自己的心跳。
手术室大门打开,连晨翔窜进病房,孩子还没被抱出来,躺在婴儿床里,挨着陈向熙所在的大床,哇哇啼哭。陈向熙躺在那里,双目微阖。感觉有人坐在他旁边,睁开眼睛,就看见本该在外面的人抱着哭的正欢的孩子盯着他,准确来说是盯着他的嘴,一眨不眨。身下的痛楚让他没力气开口,只能看着他。连晨翔伸出手慢慢敷上陈向熙的唇,然后收回来,手上沾了血,恐怕,这就是陈向熙一直不喊的原因。连晨翔心疼,低头不语,陈向熙想安慰他,却看见连晨翔裤子上有几处破洞,认真看还能看到皮肤上的指甲印,指着那里,无声问了句怎么回事。被问的人低头看了一眼,笑的像个傻子:“可能是刚才掐的,没事啦”陈向熙无语,又问他:“名字?”“跟你姓,叫陈之曦,好听吗?”“好听”连晨翔耳朵微微泛红,这是他一个星期前起的名字,陈之曦,我的你。

受伤

 
依然小白,渣文笔,请见谅,ooc,额,开始
  今天,2.13,情人节的前一天,马振桓在准备214小惊喜。手机铃响了,一条简讯,易柏辰发的,只有一句话:马马,我受伤了。
   飚了十五分钟车后,马振桓提着医药箱到家。走进客厅,就见到自己的小爱人侧坐在沙发上,右手拄着坐垫,眼眶微红,身上露在外面的皮肤或青或紫,更严重的地方已经破皮,血渗出来,干在嫩白的皮肤上,牛仔裤上的破洞开的更大,里面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,触目惊心。整个人可怜兮兮而又狼狈不堪。听到脚步声,易柏辰抬起头慢慢坐好,挡着前额的刘海因动作移动,无法遮挡眉梢的红肿,马振桓看着遍体鳞伤的小孩子,心如刀割,慢慢走到易柏辰身边打开医药箱,半跪在他身旁为他上药。纱布带着蒸馏水擦过皮肤,把血渍抹去,然后是被药水染成棕红的棉签,在伤口上,轻轻的打圈,动作极其温柔缓慢,小心翼翼。当棉签碰到那一点白肉时,针刺般的疼痛让易柏辰本能伸手去捂住伤处,伸出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,轻轻的吻落在上面,密密麻麻,而上药的动作也在继续。细密的吻之间,有一句模糊不清的安慰:“辰辰忍一忍,要好了。”
在马振桓的诱哄中,上药过程逐渐结束。马振桓站起来,坐在易柏辰身边,小心避开伤口,把他搂紧,轻轻问:“怎么伤成这样。”小孩子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难过:“我去图书馆借书的时候,有人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。”“那知道是谁吗?”“不知道,他在我后面。”小孩子摇摇头。马振桓又是心疼又是无奈,轻轻摸摸他的头:“想吃什么?”“蛋糕!”听到吃,易柏辰来了兴致。马振桓轻声笑了:“好,我去给辰辰烤蛋糕。”
      走进厨房,马振桓眉头紧锁,几下划开手机,开始慢慢寻找:“会是谁呢?”
          几天后,街舞社的某个成员收到了退学通知书

不想见,不相见

那个,初次写文,文笔很渣,严重ooc预警,新人小白,有私设,嗯。
 
  客厅的钟声响了九下,桌上几杯没喝完的奶茶展示着刚才的热闹,可现在,家里只剩下连晨翔一个人,分外冷清。在一刻钟前,在台湾的团员们都来了,除了那个人。
送走匆匆离开的兄弟们,连晨翔双手交叉躺在床上,心里有一丝苦涩:他,还是不想见我啊。回忆着与小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心里的思念慢慢发酵,占据整个心房,不经意间,有泪水划过,连晨翔伸手抹掉,嘲笑自己:“搞什么啊,那么夸张。”再喜欢,也没有用阿。
九点还没吃早饭,肚子开始抗议,家人都去旅游了,自己也不会做饭,没办法,叫外卖吧。连晨翔打完电话,把手机丢到一边,开始放空。空了没多久,门铃响了,连晨翔一边诧异外卖怎么快了一边去开门。打开门,等待他的不是外卖,而是,让他日思夜想却见不到的人。
陈向熙看到连晨翔的那一刻,有点愣住想说些什么,却又张不开,僵在门口不动。连晨翔也不动,站在门口,就像刚睡醒一样,半天才想起自己挡住路了,把门外人让进来。陈向熙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,一脸难以置信:“人呢,团员呢?”“走了啊。”“走了?”“嗯,二十分钟前。”然后,陈向熙炸毛了:“这一群居然放我鸽子!”连晨翔一头雾水:“嗯?”“哥说的来看你,顺便在你家吃饭,还让我买了这些东西,然后,集体放我鸽子!”陈向熙此时十分唾弃兄弟情义。连晨翔想起什么,问他:“你吃饭了吗?”“没有呢,还没来得及。”“我也没有,一起吃吧。”“可以,我去做,这么多东西,不能浪费。”
简单几道菜,都是连晨翔最爱的味道,让他找回一丝希望,一顿饭,两个人,心里五味杂陈。吃完饭,陈向熙收拾好东西,语气淡然,夹杂着一点失落:“我走了,再见。”然后,转身开门,连晨翔行动比心快,反应过来时,已经抱住陈向熙:“求你,别走,别走。”像一只被丢掉的小动物,可怜兮兮,难舍难分。陈向熙闭上眼睛,抓住腰间的手:“请你放开,我要回去了。”连晨翔抱得更紧:“我错了,我错了,别走,求你。”“错了,一句错了能抵得了什么,喜欢你三年 分开一年半,思念无数次,一句错了,够吗!”有眼泪滴在手上,不知是谁的,只知道,它很烫,烫的让人难过。再次沉寂,悲伤停在两个人心里,挥而不散,半晌,连晨翔开口,声音低沉:“那我,能用我的一生来赔你吗?”又是无言的沉默,空气里只有一句低低的“可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