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克力冰激凌

受伤

 
依然小白,渣文笔,请见谅,ooc,额,开始
  今天,2.13,情人节的前一天,马振桓在准备214小惊喜。手机铃响了,一条简讯,易柏辰发的,只有一句话:马马,我受伤了。
   飚了十五分钟车后,马振桓提着医药箱到家。走进客厅,就见到自己的小爱人侧坐在沙发上,右手拄着坐垫,眼眶微红,身上露在外面的皮肤或青或紫,更严重的地方已经破皮,血渗出来,干在嫩白的皮肤上,牛仔裤上的破洞开的更大,里面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,触目惊心。整个人可怜兮兮而又狼狈不堪。听到脚步声,易柏辰抬起头慢慢坐好,挡着前额的刘海因动作移动,无法遮挡眉梢的红肿,马振桓看着遍体鳞伤的小孩子,心如刀割,慢慢走到易柏辰身边打开医药箱,半跪在他身旁为他上药。纱布带着蒸馏水擦过皮肤,把血渍抹去,然后是被药水染成棕红的棉签,在伤口上,轻轻的打圈,动作极其温柔缓慢,小心翼翼。当棉签碰到那一点白肉时,针刺般的疼痛让易柏辰本能伸手去捂住伤处,伸出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,轻轻的吻落在上面,密密麻麻,而上药的动作也在继续。细密的吻之间,有一句模糊不清的安慰:“辰辰忍一忍,要好了。”
在马振桓的诱哄中,上药过程逐渐结束。马振桓站起来,坐在易柏辰身边,小心避开伤口,把他搂紧,轻轻问:“怎么伤成这样。”小孩子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难过:“我去图书馆借书的时候,有人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。”“那知道是谁吗?”“不知道,他在我后面。”小孩子摇摇头。马振桓又是心疼又是无奈,轻轻摸摸他的头:“想吃什么?”“蛋糕!”听到吃,易柏辰来了兴致。马振桓轻声笑了:“好,我去给辰辰烤蛋糕。”
      走进厨房,马振桓眉头紧锁,几下划开手机,开始慢慢寻找:“会是谁呢?”
          几天后,街舞社的某个成员收到了退学通知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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