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克力冰激凌

失忆

做梦的时候梦到的一个梗,想试一试,文笔渣,求轻拍。

有一丢丢的黑道AU,只有一点点,雷者,嗯,懂得。

设定是马马记得很多事情,除了有关popo的一切,popo除了马马什么也不记得。甜的,有一丢丢虐,在结尾,为下一篇做铺垫。

     马振桓到陈向熙家门口的时候心里还在嘀咕,他还记得上次来陈向熙家时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经历。而且,马振桓有种预感,今天有大事要发生。
      “笃笃笃”门开了,开门的是个可爱的大男孩子,大大的杏眼黑白分明,眼中似乎蕴藏着千万流星,亮如晶石,五官还未张开,三分稚气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感觉,像初生白虎,可爱,没有一点杀伤力。马振桓有点呆了,回过神,那小孩子已经扑上来,声音透出无尽思念:“马马,我想你。”马振桓懵了,他不记得他见过这孩子更不说认识,但还是用温柔的声线轻轻开口:“抱歉,你可能认错了,你能先下来吗?”那小孩子明显愣住了,但还是默默下来,原本的低音炮因为难过更加低沉:“抱歉,我忘了,你不记得的。”马振桓看着他,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慢慢熄灭,内心有点不知是心疼还是什么的情愫。小孩子低着头走进屋里,又说了句“请进吧”就不在说话。
          进到家里,连晨翔和陈向熙并肩坐在大沙发上,开门的小孩坐在一旁,一语不发。连晨翔见马振桓来了,对那个小孩子说:“柏辰,你去房间打电动吧,吃饭时叫你。”被点到的人点点头走开了,临走前看了一眼已经坐下的马振桓。小孩子走后,陈向熙开口:“Evan,这次找你,是关于那孩子的。”说完,看了一眼易柏辰的房间。马振桓点点头,连晨翔接过陈向熙的话继续说:“在你醒来那天,我说过你还欠一个人,有印象吗?”“嗯,记得。,怎么 我欠的那人,是他么。”连晨翔一脸孺子可教也的表情。马振桓又问:“我,欠他什么,我不记得。”陈向熙听到这句话,眼神中有点怜悯,还有点嘲讽:“你欠他的,有半条命,还有一段值得拿命去换的回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把易柏辰带回家的时,马振桓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欠别人那么多无法偿还的东西,但陈向熙,他知道,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,他说的基本可信。看着一脸无邪的小孩子,马振桓叹口气,就当是补偿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跟易柏辰相处了半个月,马振桓感觉挺好的,虽然这小朋友日常性把家里搞得一团糟,也不会收拾,什么都要自己帮忙,但是很听话,做了坏事还会小声叫“马马哥”,可爱到爆炸。作为一个颜控,马振桓感觉没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。但是,宠的久了,小孩子更皮了,原来还叫:“马马”或者“马马哥”,现在马振桓马振桓叫的特别顺口,听到一句“马马”已经超难了。对此,马振桓无奈望天:自己宠的,哭着也得忍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渐渐地,马振桓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点,易柏辰对刀和枪很感兴趣,有好几次,易柏辰看着家里的水果刀,眼中有种期待,而更奇怪的是,自己对此不觉得害怕,而是讨厌,就像是这件事自己经历过很多次,习以为常,但是很抗拒。这天,易柏辰又因为玩刀把自己弄伤了,在上药的时候,他忽然说:“马马,我想要把玩具枪,可以打子弹的那种。可以嘛”语气有点撒娇,如果是平常,早就易柏辰说啥是啥,可今天,只有一句“绝对不可以”。小孩子很意外:“为什么啊?”马振桓突然站起来,指着易柏辰的新伤,语气很凶:“说了不行就是不行,你看你把你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。”易柏辰被马振桓凶了吧唧的样子吓到了,半晌才缓过来:“不行就不行,那么凶有意思吗。”说完,易柏辰气冲冲回房,锁上房门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马振桓站在客厅,心中很后悔:我,刚才好像太凶了,哎呀真是,到底怎么了。他想去哄哄那个孩子,但又怕搞砸了导致他再次生气,踌躇不定。这时,房门被打开,一颗小脑袋钻出来:“马振桓,我要吃凤梨!”“好好好,我马上切,马上切。”那种温柔中带点讨好的语气,让易柏辰开心了一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吃了凤梨之后,易柏辰吵着要洗澡睡觉,马振桓帮他放了热水,等他洗完又给他吹了头发,然后打发他睡觉。看着枕边人安静的睡颜,马振桓心里的柔软。被无限放大,他俯下身,轻吻易柏辰的前额,呢喃低语:“你说,我到底是欠债,还是,喜欢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清闲的日子像流水一样,不紧不慢的走,转眼已经半年了,易柏辰依然什么也不记得,马振桓也依然不记得自己欠易柏辰什么,只是两人的心,在不知道的时候,走到了一起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马振桓今天加班,回不来,易柏辰在家看电影等他。他在看一部黑道的电影,里面的人为了拜托帮派,炸死了帮派里所有认识他的人,而现在易柏辰看到的,是那个人站在爆炸后的废墟中,而周围,全是他曾经兄弟的尸体。看到这,易柏辰感觉这幕场景似曾相识。他感觉他的头很疼,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,一些零碎的画面填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,头越来越痛,渐渐超出他的忍受范围,然后,他晕倒了。再醒来的时候,易柏辰想起了一切,他想起每次都会等自己出任务回来,给自己带糖果的马振桓,他想起每次自己受伤回来,给自己包扎并劝自己离开的马振桓,他想起每次自己因为害怕抱紧刀时,把自己抱紧的马振桓,他想起每次接吻之后,都会笑自己脸红的像番茄的马振桓,他想起在奄奄一息之时,看到的站在废墟与尸体中的马振桓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易柏辰,或者说易恩,突然有种落泪的冲动。易恩喜欢Evan,易柏辰喜欢马振桓。可易柏辰和马振桓之间只有喜欢,易恩和Evan之间,有太多东西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给陈向熙打了个电话,让他给自己找个新的身份,然后,易恩去收拾东西,找了半天,发现自己的所有东西,都归属于马振桓,他不由得苦笑一声,找到自己来的那天穿的衣服,在桌上留张纸条,走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晚间,马振桓回来了,家里灯火通明,却没有小爱人的身影,只有桌子上一张纸条,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:“再见”落款是“易恩Ian”“易恩,易恩。”马振桓默念这个名字,心里一阵恐慌:他想起来了,然后,失踪了。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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